写到这里,何慧音停下一脸震惊:“这些事你真见了?”
“道听途说。”陈安年压低声音:“创作嘛,往往就是这样,你不用都当真的。放心,不犯忌讳,你写就是了。”
“哦。”
要是别人说这话,何慧音是不信的,但是皇孙既然拍胸脯子保证,那问题不大。
“不知何人奏皇帝,帝心恻隐知人弊。白麻纸上书德音,京畿尽放今年税。昨日里胥方到门,手持敕牒榜乡村。十家租税九家毕,虚受吾君蠲免恩。”
何慧音写字的速度倒是不慢,陈安年刚刚念完,她便停笔了。
“你这字……”陈安年看到何慧音的字,竟然也是瘦金体?
“模仿你的手稿,怎么样,是不是有八成像?”何慧音很是得意,祖母可是说,仿写到了几分精气神的。
陈安年点头,这字筋骨有力,何慧音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,想当初,自己可是花了三年的功夫,才练的小有所成。
说着,陈安年又给了何慧音些指点。
楼下。
“旷野无桑田,巷陌难求粮。饥民栖破庙,野径饿鸦悬。骨肉分离区,风霜彻骨煎。何时风雨顺,万户得丰年。”
彩云姑娘忍不住微微颔首。
王景这首诗,算不上惊艳,但也算是才思敏捷了。
“王公子,好诗。”
得到彩云姑娘的肯定,王景骄傲的像个小公鸡,停着胸脯子得意的道:“有感而发,献丑了!”
嘴上说的是一套,可他的肢体语言和微表情,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。
“呵呵,王公子真有自知之明。”旁边,孟光元直接怼了一句。
“哦?”
王景正在兴头上,被人冷不丁的泼了一瓢水,第一反应就是找补回来。
“我倒是很好奇,孟公子的佳作是怎么样的?”
“蝗灾过后百草枯,千家冷灶断炊厨。孩童忍泪沿街乞,何日甘霖慰苦夫。”
倒是略微好些,不过依旧是没有神韵,别说彩云姑娘了,就是在场的这些人,也是忍不住摇头。
邓卓林看时机差不多,冲着邹演使了个眼色,邹演秒懂,借机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。
“既然在场的写出来入不了彩云姑娘的眼,不如我们请二楼的公子们一展才华,可好?”
来喝花酒的,多数都是喜欢热闹的,又想起刚才有人拿出一百两,说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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