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皇子陈文峰拖着受伤的胳膊求见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陈定邦扫了一眼受伤的儿子,“平身吧。伤让太医瞧过了?”
胡全福提前进宫,已经跟皇帝汇报过情况,陈文峰见到陈安年和越王都在,以为他们是为了自己受伤的事儿过来的,没有多想,陈文峰张嘴就开始控诉梁辉等人的恶行。
陈定邦一边看奏折,一边面无表情地听完儿子的话。
待陈文峰说完,陈定邦依旧在奋笔疾书。
陈文峰心里有些没底,自己都受伤了,是被梁辉砍的,背后主谋就是皇孙,父皇是最要面子的,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勃然大怒,站出来收拾梁辉和陈安年,为自己出头么?
怎么是这副鬼样子,这是耳朵出了问题么……
“父皇?”陈文峰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说完了,就回府歇着吧。这半月,准你在府中休息,不用上朝。”
剥夺上朝议政的权利?
“父皇,儿臣的伤没那么严重,您……”陈文峰有些后悔,是不是装的太过了?
“没那么严重?刚才不是你说手臂差点就废了?这还不严重么?”陈定邦的耐心,显然即将消磨殆尽。
“不是,父皇,儿臣的意思是上朝不影响的。儿臣可以坚持。只是那梁辉等人,故意砍伤儿臣,其罪当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