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洪灾来看,咱们总是在发生的时候,想着去堵,这么些年,洪灾泛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咱们是不是可以换个治理方式,去提前疏导,防患于未然?这样一来,那就出现了大量的用工缺口,咱们可以拿着治理洪水的银子,去雇佣当地百姓,他们有了收入,也就稳定下来了。同时,他们不用背井离乡,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家乡治理水患,干活也会用心,当地的地方官不经手银子,只是负责监督和后勤,职权分离,最大程度上避免职权滥用。”
“当然,灾民的数量可能比想象的要多,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出苦力。孙儿突发奇想,觉得可以设立个商会,把劳工信息登记造册,比如说有的人对做木工有兴趣,有的人在绘画方面有天赋,这一部分咱们就可以培养成匠人。朝廷可以出资请师傅授课,让他们能够拥有一技之长。皇爷爷您一辈子提倡节俭,总跟我们说物尽其用,不要浪费。孙儿觉得在这件事上,咱们要秉持这份精神,人尽其才,不要埋没了他们的才是。”
听着陈安年侃侃而谈,陈定邦眼中难掩赞许之色。
最初影卫蒋涛从何府拓印了读后感的手稿,陈定邦总觉得那么不真实。
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小子,连骑马都费劲的人,竟然能对战场和兵法有如此深刻的见解,陈定邦总觉得不可能。
如今亲耳听到孙儿的规划,他这才意识到,这孩子是真的有谋略,有胆识。
原本有些愁苦的面容,渐渐有了笑容。陈定邦想了想,开口道:“安年,你这小脑瓜里,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?太子在你这个岁数,可没你这份胆量和智慧。”
陈安年起身行礼:“皇爷爷,孙儿以前实在是顽劣,让您费心了。父亲在世,孙儿总觉得天塌下来,也有人能顶着,总是不去想这些。直到那日,我在路边见到一对爷孙,那位爷爷本是淮州教书先生,带着孙女来投靠亲戚,没成想亲戚去外地履职。举目无亲恰好被孙儿看见,我本想给他们买些吃食,再给他们些银两,可您知道那位教书先生跟我说什么吗?”
陈定邦其实早就知道了他们接触的细节,这会儿为了配合孙子,只能摇了摇头:“朕不知。”
“教书先生跟孙儿说,他上岁数了,没办法一直照顾孙女。希望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