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定邦想了想:“让他们都散了,你陪着朕去一趟皇孙那。”
陈定邦进屋的时候,陈安年正在屋里写词,昨日看到醉红楼里一片歌舞升平,陈安年顿时有了灵感,若是弄些词曲,岂不是能闷声发财?
所以他要琴的时候,是认真的。
“参见皇爷爷!”
“免礼,不是准你休养几日么,怎么这么早起来?”皇帝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词稿。
“这字,是你跟谁学的?”看似无意的话,让陈安年心中咯噔一下。
桌上的词曲是特意默写出来,都是前世的经典之作。准备拿去醉红楼换银子的。皇爷爷不问内容,偏偏问这字体,难道他是之前见过?
按理说是不会,瘦金体是陈安年前世练习了三年,才小有所得。来大乾朝,他几乎还没什么机会写字,除了在何府……
细思极恐,陈安年知道有人跟踪,但没想到连他写的什么,皇爷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陈安年在脑海中简单梳理了下那天的行踪和言语,确认没什么出格的后,这才解释道。
“回皇爷爷,这字是孙儿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你自己琢磨的?”陈定邦是不相信的,儿孙在学业方面有什么天赋,这个他是了若指掌的。皇孙自打三岁开蒙,在学习方面,就从未有过过人之举。能在书法方面,自成一派?
不仅如此,他对何家兵法的内容解读,也有独特的视角。
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