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能拿头筹,皇爷爷给你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陈安年一听连忙谢恩。他知道,这一步走对了!
前朝的文武百官,这次倒是声音一致,都希望按兵不动,不可轻易刺激到胡人,还是希望以和谈为主。
皇爷爷心高气傲了一辈子,自然是希望能够震慑胡人,但如今国库空虚,南边灾害不断,他也只能按兵不动,听从百官建议,准备厚礼跟胡人和谈。
前方传来消息,初步和谈效果还算不错,胡人使者已经在来京途中。
既然暂时是和谈,那就急需有人能站出来,给胡人一点颜色瞧瞧。
这份荣耀,我陈安年势在必得。
“孩子,你这伤口还疼不?”陈定邦有些心疼,再度后悔起来。
“孙儿不疼了。孙儿明白,皇爷爷是心疼孙儿,借贷之法,有伤天和。皇爷爷怕孙儿输得一败涂地,站不起来。跟三叔对赌,赢了固然好,输了也无伤大雅,皇爷爷自然有办法替我兜底。可若是跟天下富商行借贷之事,若是输了,便无人能替我圆过去了。皇爷爷不愿意让孙儿背负太多,打孙儿那是怕孙儿走上歪路。”
“好孩子,你既然明白,还……”陈定邦见孙儿如此懂事,愈发心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