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已经把凳子搬过来了。
刷!
皇孙的裤子已经被扯开了。
“父皇,父皇,求您不要惩罚皇孙了,那日大哥灵前,您不还夸赞皇孙是个孝顺孩子,他如今不过是想要为您分忧,您就不要重罚了,求父皇开恩!”
老九这么一说,陈安年似乎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。就是因为他懂事,太孝顺。很多事情,不去解决,不是因为没有解决的办法,而是因为,解决的办法需要另辟蹊径,得不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同。
在皇爷爷心中,继承者的样子,应该是***的,怎么可能搞这些旁门左道,更不应该剑走偏锋!
陈安年思考的沉默,让旁边的两个太监会错了意,一般来说,挨打者都会鬼哭狼嚎的求饶,也有不少人真的得到恩典,可现在皇孙一言不发,那就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?
“怎么还不动手?”
眼瞅着大总管胡全福也没个暗示,俩太监只能硬着头皮打了下去。
这打人也是有技巧的,只是因为皇帝催促,皇孙沉默,胡公公无动于衷,让俩太监没有放水,每一板子都是硬功夫。
“哎呦,啊!”
陈安年的叫喊,刺痛了陈定邦的神经。
“停,给朕停下,两板子就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