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赵航会来,喝了口茶,慢悠悠的道:“上朝议政,跟三皇子对赌,这说明殿下入了圣上的眼。”
“你说话别拐弯抹角的,最烦你这个样子。”赵航不耐烦的道。
冯开也不生气:“依我看,皇孙是有希望承大统的。”
“这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。”赵航出生粗气的道:“太子嫡子,身份摆在这里,就算是太子不在了,那也该是储君。”
冯开摇头:“咱们大乾朝的储君,可没说一定要在嫡子嫡孙里面选。你可别忘了,能上朝议政的皇子,现在可是有四位。默许殿下跟三皇子对赌,也是陛下的一种试探。”
“你是说,老三是殿下的试金石?”赵航若有所悟。
“你要是非得这样想,也未尝不可。”
就在二人揣摩圣意的时候,皇帝陈定邦正坐在御书房的桌前,翻阅奏折。大总管胡全福小心翼翼的伺候着。
“全福,你觉得皇孙的法子,能行么?”皇帝看着奏折,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奴才不知,不过若是驿站能接待私客,兴许真能开源。”胡全福哪敢妄议政事。
“你说,那小子突然要制香师,是不是查到什么了?”
皇帝今天问的问题,一个比一个刁钻。
“这,奴才以为,皇孙可能是对制香感兴趣,这个年龄,正是好奇的时候。”
“呵。”皇帝冷笑一声,问道:“让你查的事情,怎么样了?”
胡全福压低声音,把查到的结果小声说了出来。
皇帝陈定邦听完,沉默了许久,道:“那就到宋贵人为止吧。”
于是,在皇孙陈安年回宫的后不久,便听说夜御七女的事情,有了分晓。三日的时间,大总管胡全福一直没闲着。刑讯数百人,最终矛头指向了宋贵人。
宋贵人膝下只有一女,才不过五岁。然而当宗府上门,宋贵人供认不讳,甚至没有自辩一句。
邓府。
花厅里,邓通气的把茶杯子扔到地上摔了个稀碎。
“这个逆子,真的把殿下推下马了?”
“老爷,您也别生气,二公子道过歉了,殿下当时金口玉言,承诺不追究了。”
金口玉言?
“呵,他说不追求,那咱们真能当不知道?”邓通冷声道:“去,把那个逆子给我找来。”
一盏茶的功夫。
邓卓林老远就喊冤:“爹,我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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