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于利啊。敢问皇孙,驿站之本是什么?”
“传递公文,迎送官员,转运钱粮,临时驻歇。”陈安年对答如流。
“既然皇孙知道,敢问若是改驿站为收费,公私混杂,若是有人为了私利,耽误了公文,延误军情,这个责任谁来负?”
“还有,调任、致仕官员,沿途修整,那是朝廷体恤,那是恩典。若是敢为盈利,那就是变卖皇恩,于情于理,于法所不容!”
“故,臣以为,为了这点蝇头小利,失了民心,得不偿失啊!”
“蝇头小利?”陈安年冷声道:“敢问李大人可知,我大乾朝一年税收几何?”
“往年均在八百万两往上,今年恰逢灾年,圣上体恤民情,减免税负,预计不足三百万两银子,可光驿站一项,年消耗就高达二百万两银子,如今要裁撤,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”
“若是,我有办法让驿站自负盈亏,并且还能实现一年上百万两的增收呢?”
三皇子一听,又来了精神。
“皇孙,你心怀江山社稷,大家都知道,可这不是过家家,绝非儿戏啊!”三皇子假惺惺的道。
“三皇叔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安年,朝堂之上无戏言,若是你执意将驿站改为牟利之所,又不能规避其中弊端,他日政令阻滞,人心涣散,谁能担的起这个责任?”陈文升推了一把,生怕陈安年退缩。
“三叔,你可愿跟我一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