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烫着他冰冷的指尖。
也彻底烫醒了他那颗麻木了半生的心。
顿珠端着粥,和妻子依偎在一起。
抬头望向东方。
天边的微光,渐渐明亮。
一轮红彤彤的朝阳,正从连绵的雪山之巅跃然而出。
阳光洒在日喀则的街头。
洒在每一张沾满泪水与粥香的脸上。
雪域高原那长达千年的黑暗,终于在这一夜,彻底落幕。
属于这片土地、属于所有苦命人的新生。
方才到来!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。
远征军正式驻扎日喀则,全面接管城防与政务。
轰轰烈烈的“公审大会”和“分田分地”运动,在雪域高原迅速展开。
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庄园老爷、管事喇嘛,被一个个揪上审判台,清算血债。
工程兵们则开动机器,为失去家园的百姓修建保暖的砖房。
一切,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现代速度重建着。
而另一边。
日喀则城破、藏巴汗与大活佛神魂俱灭、佛祖真身显灵降下神罚的消息……
通过那些逃散的溃兵和商队之口。
如同一颗核弹,在雪域轰然炸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