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"因为他们背后有朝廷。"墨绿短褂女子说。
"那朝廷为什么不敢直接卡？"杜可又问。
厅里没有人接话。杜可自己把话接上了："因为他们也怕。怕我们的盟友，怕我们地下的网络。朝廷要的是我们手里的线，不是我们的命。他们不直接动手，因为他们计算过损失与收益不匹配。"他看了牛二一眼，"你们知道他手里有什么吗？"
那个擦刀的黑瘦中年人重新开口了，这次语气比刚才低了些："二哥，你不是说他是少主。你是在说他是我们手里最后一张牌。"
"我说他是少主，是因为他就是。"杜可的声音不高，但很硬，"他是不是牌，那是另一回事。但他是大当家的儿子，这件事不需要投票。你们认不认，是你们的事。但谁要是说'狼牙对上了不算数'，那你先让大当家回来亲自说这句话。"
厅里安静了很久。
铁杖老者又开口了："二哥，你说了半天，还是在回避一个问题。他愿意当吗？"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牛二身上。
牛二扫了一圈其他人的脸。他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好几息，他才开口："你们说大当家现在不在，就是在说他还活着。既然如此，轮不到我来当大当家。"
杜可扫视一圈，目光定格在牛二身上："大哥不知去向。但有人声称，大哥亲自到北国为密件作保，如果收件方不认，大哥就回不来。大哥的处境事关待雪楼生死，大家说说怎么办？"
屋子里静了下来，大哥为密件作保，待雪楼就必须继续送信，就要和北国、真真国两国正面对抗。
林落英忽然开口道："信已经送出去了，收件人对过信物，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，收件人自己出错，不关待雪楼的事。"
林落英的话明显站在牛二一边，代表璇玑洞的态度，这话也只有她能说，其他人说出来就是得罪待雪楼的大当家。
杜可叹了口气道："大哥作保，这事面临两个选择：要么追查营救大哥，要么请少主暂代。"
众人面面相觑，目光又在牛二、杜可、林落英、花似梦几人身上来回跳动。
杜可看似给了一个选择题，但明显是偏向后者：先推少主上位，再营救大当家。原本待雪楼已经安全上岸。但若是大哥亲自作保，收件人不认，又把待雪楼拖入死局。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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