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道士看了牛二一眼,把酒壶拧开,仰头灌了一口酒,"说到马仙姑,你们知不知道,她前天在我酒里下药,偷了我的信物,交给李捕头去收信。"
“这封信只认信物不认人,我交信时核对过信物。”花似梦插嘴,一边说一边拿出信物。
酒道士看了一眼信物,“那你们烧的信从哪里来的?”
“收信人被人打劫了,这和待雪楼无关。我是从劫匪手里得到这封信的。”花似梦面不改色。
酒道士哈哈大笑,“你们真会玩。如果李捕头是铁轮教的人,你们觉得铁轮教不会怀疑待雪楼劫了信吗?“
花似梦与牛二对视了一眼。谁想得到收件人也会被掉包?
铁轮教到底知不知道密件被劫了?
花似梦不管那么多,“我们已经把信交到收件人手里了,他丢了信,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酒道士摇摇头,无奈道:“确实,你们已经把信交出去了。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,李捕头的老婆是我老婆的信徒,她怕我卷入是非,找李捕头去烧信,铁轮教现在还梦在鼓里。你们能不能把得信的内容告诉我?”
花似梦不接茬,“很遗憾,信已经烧了。今天湖心亭烧信前,信没拆开过。待雪楼没有任何人知道信的内容。”
酒道士看了花似梦两眼,叹了口气,“这封信是你们大哥亲自做保的,你们不管他了?”
花似梦吃了一惊,想起杜可说“大哥不知去向”,拿不准酒道士是敌是友,只得先咬定信已经交给收件人了。
酒道士见问不出什么来,只得离去,"你们回去查,想好了逢五逢十来山神庙找我。牛二,你要立即进九泉山。"
牛二问花似梦,“我如果躲进九泉山,铁轮教找不到我,必然顺着我户籍,查到牛家庄。能派人去牛家庄报个信吗?”
花似梦道:“曾墨对牛家庄很感兴趣,我让他明天就去牛家庄报信、调查哪些人被你师父下了毒。你给他几颗知心草的解药备用。他会写话本,如果铁轮教用信仰渗透牛家庄,牛家庄人的信仰故事,可以成为对抗和反渗透的重要工具。”
牛二取出一瓶金蟾血液和金线蜈蚣毒液配好的药液,“一人一匕就够了,这一瓶可以解几十人的毒。墨曾吃过解药,对知心草子有抗性,不怕再次被下毒。让他带着我的信物去找方小蔓。”
花似梦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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