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吗?你现在活在梦里,但梦不是真的,我想看看你真实的模样。”
名花接过那颗药丸,搁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。药丸是暗绿色的,表面粗糙,凑近了能闻到金蟾血液那股凛冽的腥味。
她把药丸捏在指间,抬起头,看着牛二。
“你早准备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在洞里的时候,为什么不给我?”
“因为那时,你要抓我,我和你没仇,不愿意杀你,又不能放你,只能用给你吃一种能让你做梦的药。后来的事,都是意外。”
名花点了点头。她把攥着药丸的手放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覆上去,两只手交叠着,压住掌心里那颗暗绿色的东西。她的声音还是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没有犹豫:“所以你在洞里的时候,想的是控制我。不是救我。”
“都想了。”牛二说,“你倒在我洞口的时候,蜈蚣咬你是意外。但你中了毒,我不能让你死。解了金线蜈蚣的毒,你的命保住了,可你还是青竹帮的青剑,你醒来第一件事,会对我拔剑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苦衷。那你现在给我解毒,是不是因为喜欢我?”
“嗯。”
名花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把药丸举到眼前,对着月光照了照,月光透不过那层暗绿色的蜡壳,只在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冷光。
她把药丸放回掌心,两只手重新交叠好,抬起头看着牛二。眼睛还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,但里面的水雾已经散了大半。
“你在洞里给我治伤的时候,也是喜欢我?”
“那时候不知道。你昏迷着,脸上都是血,头发乱得跟草窝似的。”牛二顿了顿,“后来你醒了,攥着我的手说‘我做什么都配得上全世界’,从那开始我就动心了。但那时候你在药效里,不算数。”
“所以从头到尾,你都是在我不清醒的时候,偷偷摸摸喜欢我。”
“嗯。”牛二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也不算偷偷摸摸。你攥我手的时候,我攥回去了。”
名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她在山洞里攥过他手的手,此刻正压着那颗药丸。她的嘴角动了动,像听完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之后,给对方面子。
“那你现在给我解毒,是打算——我清醒了要是还喜欢你,你就接着。我要是不喜欢你了,你就认了?”
“嗯。”
名花把那句“嗯”放在心里反复掂了掂。她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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