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中更多的困惑是:“乌小小明明在洞里,以她的武功,怎么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绕到她背后,怎么可能一眼看破她的气血节点?就算她全力打在气血节点上,也断无可能阻断自己的真气运行。”
在昏迷的最后瞬间,她看见那个乌小小从洞里走出来,蹲到她面前,捏着她的下巴,得意淫笑:“哈哈,还敢对我龇牙?这回落到姑奶奶手里,也让你尝尝咱家法的味道。”
乌小小的家法是知心草,而且高手的待遇和普通人不一样:量要重得多。
名花是来搜花似梦的,花似梦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,绝不手软。
他需要先恢复成牛二,乌小小和名花在山里跑了几天几夜,搜山的很可能看见了“她”。名花失踪了,没人会怀疑到牛二头上。
名花的金线蜈蚣毒早解了,却一直昏迷不醒。她的无名指和小指同时蜷了一下,是手少阴心经的末梢在跳。
牛二蹲下来,翻开她的右眼皮看了看。瞳孔比早晨又小了一圈,毒素还在往脏腑深处渗透。但她的脉搏比早晨更有力了,心毒正在她的经络里一寸一寸地扎根。
他把她扶起来,混合米粥的肉汤灌进竹管,顺着她的牙缝往里滴。滴了小半碗,她的喉咙动了一下,咽下去了。他给她擦了擦嘴角,重新把她放在草埔上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本炭笔笔记,在最后一页记录:脉象沉细、瞳孔对光反射正常、眼白血丝从眼角往瞳孔延伸、无名指和小指间歇性抽动、药效波浪式的上浮和下沉。
他在“无名指和小指间歇性抽动”后面加了一句:“手少阴心经末梢自激,疑与内功心法有关。毒素扩散速度约为常人三分之一。”
写完他把笔记塞回怀里,坐在名花旁边,闭上眼开始玄论的修行。
那汪水从腰后问字匕首处渗出来,温温的,顺着脊背往上走。走到后脑,又顺着前胸往下流,在中宫停住,悠悠地旋转着。
转到第三圈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中宫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,像有人在身体里放了一根极细的丝线,线的另一头在名花那边。
他睁开眼。名花还在昏迷。但她的手指在极快的、极轻的震颤。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合谷穴先起了一阵细密的跳动,然后是手腕内侧的太渊穴,再是肘弯的尺泽穴,最后是肩窝的中府穴。一条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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