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梦和凤儿一样一区不复返,所以那天晚上他把持住了。事后花似梦不想说,他则是不能说。现在他跟着待雪楼走了,希望她和凤儿不一样。
花似梦有个有趣的人,她没有女人的独占心机,敢挑逗女人,也善于给男人制造乐趣。凤儿而相反,脑子里充满算计,女人躯壳下的灵魂比男人更加理性。理性和算计毫无趣味,常常让人心累,神造出女人,不是为了让她变成男人,否则没有女人之前,男人为何会有寂寞感呢?
他把收服的十二个北兵召集过来,琢磨着怎么把剩下的北兵全部收掉。这些人北兵都是精锐,三个就能追着云归和花似梦两人打,值得下大力气收服。
牛二把收服其它北兵的计划对那木尔说了。那木尔很兴奋,“战争才停了几年,那帮舞文弄墨的压得我们处处难受,不如就在这山里安家,再不受那些人的鸟气。”
“你舍得北国的荣华富贵?”牛二有些奇怪地问。
“我们这些人是山里猎户,住不惯棺材一样的迷宫。”
“你有办法把家小人接过来?”
“千夫长公丘明是族落族长,我和他说说,把北山划成我家族的领地,我手下那三百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迁过来。今后在北山口那筑一个堡,南北两国走货,都得找我们牵线搭桥。”
牛二对那木尔的提议很感兴趣,“就这么办,筑了寨堡,必须守住,不可让人夺了去。”
“东边十里,六个人,带猎犬。”那木尔蹲下来,说话的声音很低,“带队的是我的老部下,叫阿勒坦。神射手,箭能穿甲。”
牛二把金蟾放回竹筒。“你想怎么弄。”
“我带酒过去,说搜山搜了半个月,歇一夜。”那木尔道,“阿勒坦是营里最好的弓手,警惕性很高。我端着酒去,他不会放箭,但他一定会问我旁边站的人是谁。”
牛二看着他。
“我说你是军医,营里带来的。”那木尔说,“你的手上有药渍,身上有药味。军医不穿甲,你也不穿。你这个年纪——军医学徒,正好。”
牛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指上全是在山里配药留下的渍迹,袖子上一股金蟾毒液混止血散的苦腥味。这身气味他洗不掉,也不想洗。在北兵营地里,除了军医,没人身上会带这种味。
“行。”牛二把竹筒塞进袖子里,“酒要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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