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成,试了才知道。”
花似梦听到这里,心里动了一下。她和云归用武功对敌,底细早被敌人摸清了。
这个少年不靠武功,靠的是毒虫、狼群、鸟,靠的是把整片山林变成自己的战场。他的手段没人知道,下毒暗杀,说不定可以翻盘。
“你一个人去?”她问。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乌小小答。
“你刚练习轻功,也没和人动过手,被人发现怎么办?”
“我有夜枭监视,他们发现不了我。”
“高手要是发现你,追上来,你跑得了吗?”
他再厉害,在她眼里也是一个刚学武不到几天的普通人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她把匕首从靴筒里拔出来,在手上转了一圈,又插回去,动作不快,但每个步骤都很稳。
乌小小刚要开口,她抬手止住了他。“你是乌小小,乌小小不会和我顶嘴。”
乌小小撇了撇嘴,没说话。
花似梦只当没看见,继续说,“狼和马,你解决。哨兵我来清,退路我来守。你动手的时候后背我来守。”
她转头看向云归,“四哥留在这里。如果天亮之前我们没回来,你骑黑鬃马先走。”
云归靠在石壁上,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。他当了二十年当家,在待雪楼从来都是他给别人派活。此刻他伤得连站都站不起来,听着别人在替他做战斗安排,心中不是滋味。
“如果你们天亮还没回来,我骑马向北走,北国人会追杀我,你们趁机逃出去。似梦,密信我放在你怀里了,别弄丢,你们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北国营地已经做了布防。
百夫长是个打过真真国城头战的老卒。天还没黑,他亲自盯着人把六匹马从营地外侧的松树下解开,全部牵到营地正中央,拴在帐篷中间的桩子上。马群周围铺了一层干草灰,有人走过就会留下脚印。哨兵加了一倍——明哨坐在篝火边上,暗哨藏在三十步外的石头后面,每隔一个时辰轮换。营帐外沿的灌木丛之间用细麻绳拉了几道绊索,绳上系着铃铛。
没有精妙机关,只是防人的土办法。包括他,一共十二个人,够用。狼他没拴,三匹都放出去当流动哨。任何人从外围摸近,狼会在哨兵看见之前闻到。他信狼,尤其信新来那个驯狼师留下的狼。
一切安排妥当,他坐在火边,往黑暗里看了很久。
乌小小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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