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,在浪里挣扎着喊救命。
“翻爷!怎么办?翻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天上来鸟了。
唳!!
金翼从三百丈高空如一块暗金色的陨石坠落。
为了追求速度最大化,还收拢双翅进入俯冲姿态,在加速到极限的瞬间展开风罡领域。
方圆二十丈内,
空气骤然变得稠密且锋利。
无形的风罡之力裹挟着细碎的气旋从金翼的翼端倾泻而下,精准覆盖了东岸那些正在慌乱中试图点燃火把发信号的翻江蜃亲兵。
“扑!”第一个举着火把的汉子感觉手腕一凉,火把连着半截前臂飞了出去。
风刃切入肌肉的时候没有痛感,是一瞬间的麻木,然后才是鲜血狂飙。
西岸那边则是交给了铁羽。
唳!
当风煞金羽雕展开煞风领域,翼刃甲上的星纹钢刃口在暗夜中拉出银色的残影。
根本就不用精准攻击,
领域内的金属风暴足以把那些密集排列在芦苇丛里的人切成筛子。
噗噗噗噗!!
芦苇被割断的声音和人体被划开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两岸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翻江蜃扶着船舷,神色惊慌不已,浑身更是在发抖。
完了!
弩手全废了。
水底血煞楼的王牌柳尘,也没有任何动静传回来。
所有底牌,
在战斗打响之前就已经被人掀了个底朝天。
翻江蜃在大泽混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而且是“对方在你以为自己打了一手好牌的时候,已经看穿了你所有的底牌”那种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