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下来,带着足以碾碎通玄境后期武者的恐怖压力。
铁憨的脚底板陷进了地面。
左脚三寸。
右脚两寸。
脊背的骨甲发出了“咯嘣”一声脆响,没有碎裂,只是受力后的微调。
十一米的身躯在巨力下往后挪了半步。
仅此而已。
半步。
掌印碎了。
蓝色的水系罡气从碰撞点炸散,化成无数水花般的光点洒落在地面上。
铁憨的星纹钢掌套和肩甲上沾了一层水渍,水渍顺着金属纹路流下来,滴在脚边的泥土里。
铁憨甩了甩脑袋。
前掌合拢又张开,活动了一下指节,检查有没有受伤。
没有。
一根毛都没掉。
它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个干瘦老头,歪了一下脑袋。
“嗷?(就这?)”
澜沧海悬在半空。
脸上的表情从淡漠变成了凝滞。
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掌心朝下的姿势,五根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不是,
宗师一击。
重水大擒拿。
他澜沧海修炼了六十多年的看家绝学,凝聚了宗师境初期的全部力量法则,拍在一头熊身上,仅仅是退了半步。
毫发无伤。
这头熊的防御怎么可能这么强悍?
不合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