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这条命虽然贱,但信誉还是有的,这笔买卖,保证让你连本带利地赚回去,等我那两个兄弟平安回国,我再单独请你喝庆功酒!”
说罢,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,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离开狗场,重新坐回那辆SUV里,赵建国没有立刻发动汽车,而是点燃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浓烈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,又缓缓吐出。
他的目光隔着车窗,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处喧嚣的地下狗场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和珍姐谈判的每一个细节,心里对珍姐的背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疑与忌惮。
今天来看,这珍姐的手腕和能量,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地下赌场老板的范畴,她刚才说要雇佣国外的职业雇佣兵,那种轻描淡写、笃定自信的语气,绝不是在虚张声势,能跨国联系上私人武装,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海外关系网和资金通道?
“这女人,倒真有几分古代那种手眼通天的红顶商人的影子。”赵建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“提前在有潜力的人身上下重注进行投资,给予全方位的扶持,等对方成长为参天大树,再反过来反哺她庞大的商业帝国,这种长线投资的眼光,绝非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