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title。他喊我一声哥,我总不好拆他台吧?”
乍一听,完全没有任何问题,且十分合理。
孟安甯看苏晚已经敛住神色,对着电话那头道:“那先就这样吧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等一下,”傅斯珩喊住她,“把扩音关了。”
“哦。”
孟安甯这次乖乖关掉扩音,拿着手机走到卧室里,还把门带上了。
她靠在窗边,压低声音:“还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苏晚不能听的?”
傅斯珩气笑了。
人一跑,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好姐妹,半点都没有把他放心上是吧。
“跟我开了十分钟的批斗大会,还不能占用你一点私人时间说点悄悄话?”
孟安甯耳朵有点热,手指绕着窗帘穗子玩:“哦……那你要说什么?”
傅斯珩的嗓音低下来,“你不在家,连个跟我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今天回来,连灯都不想开。”
孟安甯翘着唇角,被他的话轻轻戳了一下柔软的心尖。
嘴上却不肯服软:“你以前不是一个人住得好好的?现在倒学会卖惨了。”
“以前是一个人,”傅斯珩说,“现在知道了两个人的好,就不想一个人了。”
“所以傅太太能不能可怜下你老公,给我个补偿?”
孟安甯靠在窗边,声音故意拖得慢慢的: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傅斯珩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送过来:“哄我睡觉。”
孟安甯的手指顿在窗帘穗子上,觉得他今天黏糊了个够,“傅律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傅斯珩说:“亏心事没做,只是想你想了一整天,开会的时候都在走神。刚才视频会开到一半,陈仲文问我意见,我让他把刚才那页重讲一遍,他以为我在考他,其实是我压根没听。”
“……”
孟安甯彻底被他逗笑。
然后温声哄道:
“傅先生,闭上眼睛,乖乖睡觉。等你睡着后,京州的月亮会把你的吻偷走,悄悄带到我枕边。”
她的话音刚刚落下,听筒里就传来极轻的一声:mu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