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念头——明年还要来,要一直陪着他。
旁边的温叙白也在拜,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,拜得很认真。
从大殿出来,旁边有一棵许愿树,挂满了红绸带。
田小棠买了一条,写了几个字,踮起脚尖系了上去。
温叙白站在旁边看她系。
她问他怎么不写,他说想要的都有了,没什么要许的了。
两人在山上又逛了半个多小时,看了几处碑刻,听了一会儿钟声,就沿原路下山。
这次她没让他背,自己慢慢走下去的。他也不催,就跟在她旁边,偶尔伸手扶她一下。
出了山门,天色还早,太阳刚刚偏西。
山里的气温比南城低得多,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她缩了缩肩膀。
温叙白看了她一眼,把暖气调高了一档。
车子拐进一条小路,缓缓向上行进,两旁种着水杉,笔直地伸向天空。
直到车子驶入庭院,停稳的那一刻,田小棠才恍然回过神。
抬眼望去,白墙竹影、青石小径,庭院深处隐着雅致木屋,隐约能看见露天汤池冒着的薄薄暖雾。
她微微怔神,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他提前订好的,是一家藏在半山腰的温泉酒店。
早上推开窗户,运气好的话,岂不是能看到云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