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哪种,就都拿了点。”
说着他便想起身,“我去厨房给你煮点红糖水。”
田小棠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摇了摇头:
“别去了,太晚了,你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她往里面挪了挪,给他腾出位置,“别折腾了,就这样就好。”
温叙白看了她一会儿,终是依了她,关了灯,躺回她身边。
黑暗里,他伸手覆在她小腹上,不轻不重地揉着。
热源不断传来,慢慢的,就不疼了。
她悄悄抬眼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他,正好撞进他低垂的目光里。
他低声问:“还疼吗?”
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又轻又软:
“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