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眠，疲惫不已！
除了深入交流《黄帝御女心经》外，林凡几乎把他所有会的功法、神通、武技等，都传给了沈清。
沈清也没让林凡失望，各种改良、升级，在原有的基础上，要么缩短了时长，要么增强了威力！
“沈清，你就是传说中的武学天才！”
林凡满脸羡慕，真是人比人该死啊！
相比而言，沈清更像是主角！
“没那么夸张，我不光站在前人的肩膀上，也站在了你的肩膀上。”
沈清摇摇头。
“毕竟不是从无到有创造的，只是改良了而已。”
“你没站在我的肩膀上，你只是把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……”
林凡坏笑。
“……”
沈清哭笑不得，我跟你聊正经的，你跟我扯黄色？
“对了，你这个人皇道印，只能给别人用么？不能给自己用？”
“给自己？”
林凡一怔，眼睛骤然亮了。
“人皇道印的悟性增幅还是挺大的，我觉得你可以试试。”
沈清提议道。
“好，我试试。”
林凡当即闭上眼睛，启动了‘人皇传道’权能，在自己识海中，烙下道印。
就在他露出喜色时，道印又消散了。
“嗯？”
林凡皱眉，不行么？他又尝试了几次，道印还是消散了。
“不行，不能给自己叠Buff。”
“你尽量用第三视角去做这个，不要以自己的思维去影响道印……”
沈清想了想，给出建议。
“第三视角？”
林凡若有所思，琢磨了一阵子后，重新为自己烙下道印。
这次，道印没有再消散。
紧接着，他就体验到道印加持的快乐了，本来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，瞬间一片清明。
甚至消耗过多的精神力，也在缓缓增长。
“嗯？”
这个发现，让林凡一怔，随即露出喜色。
“难怪道印可阻挡精神攻击，它还能提升精神力……别说，我也感觉我变聪明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清露出了笑容。
“那你能改良功法么？”
“额……这个跟道印关系不大，是你本来就很牛逼，道印只是锦上添花。”
林凡讪讪。
“自身，决定了上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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