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里的报告放在桌上。
安瑾则在他身边坐下,打开了记录本。
整个过程,安静得只听得见田建东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我跟你们说的案子没关系!赶紧放我回去,我明天还得开工呢!”
田建东见无人理他,又嚷了一句。
江峋终于抬起眼皮,目光平淡无波,却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向对方的要害。
“什么案子?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审讯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田建东的叫嚣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什么案子?”
他眼神躲闪,慌乱地辩解,“你们把我抓来,肯定是有案子啊!”
“我们从头到尾,有跟你提过一个字,关于是什么案子吗?”
江峋身体微微前倾,锐利的目光锁死他,“你这么急着撇清关系,是心虚什么?”
田建东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掉进了对方的语言陷阱。从一开始,他就落了下风。
安瑾在一旁飞速记录,心中再次感叹。江队从不废话,每一句都直击要害。
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,瞬间就撕开了田建东伪装出来的强硬外壳,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。
“我……我没心虚!你们警察跨市抓人,肯定不是小事,我一个普通老百姓,害怕还不行吗?”
田建东强撑着辩解,但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。
“是吗?”江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换了个问题,“你来过望川市吗?”
这个问题似乎很普通,田建东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:“没有!从来没来过!”
这是一个他自认为最安全的答案。
只要咬死没来过,后面无论警察说什么,他都可以用“不在场”来搪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