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文哲?
江峋在脑海里快速检索着这个名字,没有任何印象。
“这俩人关系好到什么程度?”
“好到能穿一条裤子!”村长说得斩钉截铁,“田勇搞那个养兔场,前前后后赔了几十万。”
“其中一大半都是找赵文哲借的!”
“文哲那孩子也是个实诚人,二话不说就借了,连个借条都没打。”
“现在田勇跑了,这几十万,八成是打了水漂了。”
王鹏听得目瞪口呆。
几十万,说借就借,连借条都不要?这哪是朋友,这是亲爹吧!
“这个赵文哲,是做什么的?这么有钱?”
江峋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村首富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种花的!”
一提起赵文哲的发家史,村长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,脸上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早些年,我们村都一样,面朝黄土背朝天,种那点粮食也就够个温饱。”
“文哲这小子脑子活,不跟我们一样死种地。”
“他跑去南边学技术,回来就把家里的地全改了,不种粮食,改种花了!”
“他还搞了好几个温室大棚,专门种那些反季节的花。”
“你想啊,大冬天的,外面天寒地冻,他大棚里的花开得比春天还艳!”
“那价格,蹭蹭地往上涨啊!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,村西头那片花田,一大半都是他家的。”
“又是盖新房,又是买新车,日子过得……啧啧,我们这些人想都不敢想!”
一个靠着智慧和勤劳,从普通农户一跃成为村里首富的年轻人。
另一个却是好吃懒做,干啥啥赔,最终欠债跑路的“扶不起的阿斗”。
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,竟然是能借出几十万的至交好友?
这不合常理。
江峋的脑子里,一个巨大的问号缓缓升起。赵文哲图什么?是图他欠一屁股债?
这其中必然有不为人知的原因。
“村长,你知道他们俩为什么关系这么好吗?”
田周正摇了摇头,一脸的“我也搞不懂”:“谁知道呢?可能这就是兄弟情吧。”
“反正我们看着,赵文哲是真拿田勇当兄弟,一点没嫌弃他穷,也没嫌弃他不上进。”
越是这样“纯粹”的兄弟情,在江峋看来,就越是可疑。
“好,多谢你了,田村长。”江峋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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