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一名公安拿着街道刚送来的材料走进来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所长,有新线索。”
“聋老太太生前跟正在服刑的易中海来往最深。”
“还有证人反映,多年前曾看见易中海半夜从老太太屋里出来,怀里抱着一只木匣。”
赵所长接过材料,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
手指最后停在许大茂的证词上。
“联系劳改单位。”
“办理补充提审手续。”
“那三只箱子的秘密,得从易中海嘴里往外问。”
铁门哐当一声合拢。
刘海中被押回了羁押室。
而远在劳改单位的易中海,还不知道聋老太太已经死了。
更不知道,多年前被他半夜抱走的那只木匣,已经被公安摆到了明面上。
十二月二十七日,天刚蒙蒙亮。
劳改单位外的铁门挂着一层白霜。
两名值班干事裹着军大衣,正拿铁锹清理门前的积雪。
一辆绿色吉普车压着雪道停下。
赵所长带着小刘和一名负责记录的公安下了车。
他把盖着红章的补充提审手续递进门房,又核对了介绍信和案件编号。
手续一道都不能少。
这里不是四合院,更不是谁拍桌子,谁就能说了算的地方。
二十多分钟后,易中海被两名管教带进临时审讯室。
这些日子的劳改生活,已经磨掉了他过去那副八级工的体面。
棉袄肩头蹭得发亮,袖口沾着黑灰。
头发白了一大片,脸颊也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