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”
“没有致命外伤!”
“这不就证明人不是我杀的吗?”
“你们应该马上把我放了!”
赵所长把鉴定意见压回桌上。
“没有致命伤,只能证明她不是被人当场打死的。”
“你把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赶回没有烧火的屋子,这笔责任照样要查。”
“人在被你赶出去以后冻饿而死,事情没有查清楚,你走不了。”
刘海中刚提起来的那口气,又泄了下去。
他咬了咬牙,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甩锅对象。
“这事都是何雨柱闹起来的!”
“他早就跟我不对付。”
“是他煽动院里人作伪证,想把我整倒,好让他自己在院里一手遮天!”
赵所长从卷宗里抽出几份证言,随手摊开。
“最先提到你把老人赶出家门的,不是何雨柱。”
“有人证明你几次不给老人饭吃,有人证明你家属替老人端屎端尿时,当众骂过她。”
“还有人把谁看见老人回屋、谁明知道屋里没生火却没有管,全交代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们调查到的。”
赵所长抬起眼。
“你还觉得,整个院子的人都听何雨柱的?”
刘海中张着嘴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过去他逢人便说,是自己把聋老太太接回家养老,是自己替大院扛起了责任。
如今,这些话全成了证词。
一句句写在纸上,想赖都赖不掉。
赵所长合上卷宗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继续接受调查。”
“老人冻饿死亡是一条线,暗格里三只箱子失窃是另一条线。”
“财物没有查清以前,你同样没有排除嫌疑。”
两名公安起身,准备把刘海中带回羁押室。
刘海中的声音一下软了。
“赵所长,让我见见光天和光福吧。”
“我就跟他们说两句话。”
“他们是我儿子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爹受冤枉啊!”
赵所长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拒绝见你。”
“只让我们转告一句话。”
“从你举起板凳,想把我们打死的时候,我们就没有爹了。”
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闷响。
刘海中跌坐回去。
刚才还梗着的脖子,一下塌了。
他最看不起、最不当回事的两个儿子,真的不要他了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人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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