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浑身一哆嗦。
她原本还想掉两滴眼泪求情,可一听王主任要把材料交给派出所,立刻没了胆子。
“王主任,我知道错了,都是孩子不懂事……”
“孩子不懂事,后窗也是孩子撬的?”
王主任压根不给她甩锅的机会。
“赶紧把人带回去洗干净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秦淮如嘴唇动了两下,到底没敢再狡辩。
临走前,她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,拽着满身尿臊味的棒梗,灰溜溜的逃回了中院。
对于秦淮如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,何雨柱只当是空气,三两口吃完了手里的半根油条。
那一眼又不能当刀使。
她爱瞪就瞪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缩在旁边,一个盯着地面,一个不停推眼镜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王主任转头看向两人。
“还有你们!”
“谁再敢往门上挂私锁,或者借着丧葬费、守夜费的名头抢房,那就是动歪脑筋,占公家便宜!”
“性质恶劣,一旦发现,街道绝不轻饶!”
刘海中赶紧摆手。
“王主任,我就是提个合理建议,可没说要强占。”
“对,我也是帮街道照看现场。”
阎埠贵紧跟着撇清关系。
“那把锁就是防野猫的,我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少跟我耍这些小心眼!”
王主任懒得听他们狡辩,吩咐干事换上一把新锁,又让人拿木条把后窗彻底钉死。
“当!当!当!”
铁锤一下一下的砸在窗框上,声音传遍后院。
秦淮如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家的算盘,也跟着碎了一地。
何雨柱靠在一旁,看着重新封死的门窗,心里只觉得好笑。
算计来,算计去。
最后连根房毛都没捞着。
这帮人的苦日子,还在后头呢。
太阳渐升高,两道发白的封条依旧交叉贴在聋老太太的屋门上。
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下,盯着那两间正房看了半天,越看越窝火。
他抬脚踹了一下阶沿青砖,结果没能拿这破房子撒出气来,反倒把自个儿的脚趾头弄得生疼。
刘海中阴沉着脸,一瘸一拐的回了家。
前院,阎埠贵捏着那把又拿回来的锁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最后,他掏出随身账本,认真的又记了一笔。
“旧挂锁一把,损失三毛五。”
房子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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