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阎埠贵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夹着账本直奔街道办。
刘海中不好对付,他一个小学老师,硬抢肯定抢不过七级锻工。
与其在院里磨嘴皮子,不如先把王主任请来,打着“申请困难住房”的名义占个先手。
没过多久,王主任便带着两名街道干事进了九十五号院。
她前脚刚过垂花门,刘海中后脚便闻着动静跑了出来。
“王主任,您可不能只听阎埠贵一面之词!”
刘海中张开双臂拦在前面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聋老太太的后事,是我代表全院全权操办的,我不光出了钱,还承担了巨大损失,这两间房就算不能直接分给我,也应该先交给我管理!”
“管理?”
王主任冷看他一眼:“你是街道住房科,还是房管所?”
一句话把刘海中噎得脸皮发红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院里的二大爷吗?”
“你现在连二大爷都不是!”
王主任没再给他摆谱的机会,抬手将人拨到一边:“都让开,去后院!”
一行人来到聋老太屋前。
两道封条仍交叉贴在门上,没有被人撕动。
王主任转过身,目光从刘海中、阎埠贵脸上一扫过。
“我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清楚。”
“这两间屋是五保户遗留公房,从现在起由街道统一收回,后续怎么分配,要根据各家人口、住房面积和实际困难统一审核。”
“谁敢私自挂锁、撬门、占房,街道就通知派出所处理!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出声。
阎埠贵也蔫了,手指隔着衣兜捏住那把生锈挂锁,心里直滴血。
锁没挂成,钱算是白花了。
“哎哟,王主任,您可不能把房子收走啊!”
一声哭喊从月亮门后传来。
秦淮如抹着眼泪冲进后院,到了台阶下,双膝一弯便跪了下去。
“王主任,我家实在太难了!”
“一家子挤在一间小屋里,棒梗眼看都快成大小伙子了,还跟两个妹妹挤在一起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昨晚孩子冻得睡不着,看老太太屋里空着,就进去借住了一宿,他现在还在里头呢!”
“您就行行好,让我们贾家把这两间屋租下来吧,我们不白住,该交多少房租,我们认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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