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咬牙切齿地开了口。
“柱子,你这话说得太对了!淮如她妈那老东西,抠搜得要命,当年淮如嫁进城里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,回村里看咱们,那鼻孔都朝天!借咱们家的棒子面,哪次还过?””
秦满囤越说越来气,站起身指着门外。
“之前我娶媳妇,想跟大伯家借五块钱救急,大娘直接把我赶出门,说她家日子也不好过,转头我就看见淮如姐往娘家拎了两斤大肥肉!他们家就是嫌贫爱富的主,根本没把咱们当亲戚!”
何雨柱坐在原位,听着秦家人大倒苦水,心里彻底踏实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用钱砸开路,再把秦淮如的真面目撕开,彻底把秦京茹一家和贾家割裂开来。
“叔,婶子,两位哥哥。”何雨柱敲了敲桌沿,声音不大,分量极重,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,我娶京茹,图她人老实,本分。但要是她嫁进城,还跟贾家牵扯不清,把我的东西往贾家送,那这门亲事,咱们就当没提过,这二十块钱,我也不要了,就当给京茹买糖吃。”
秦母一听这话,吓得魂都没了,赶紧一把将秦京茹拽到跟前。
“那哪行!”秦母急得直跺脚,指着秦京茹的鼻子,“京茹,你听见没!以后嫁进城里,你就是何家的人!跟贾家一刀两断!你要是敢拿柱子一分钱接济贾家,老娘亲自进城打断你的腿!”
秦京茹连连点头,眼圈都红了。
“妈,你放心,我又不傻。何大哥对我这么好,给我买新衣服买好吃的,我凭什么拿他的钱去贴补别人?”秦京茹转头看向何雨柱,拍着胸脯保证,“何大哥,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,秦淮如要是敢找我要东西,我拿大扫帚把她打出去!”
秦大海也把烟袋锅往鞋底上磕了磕,大声表态。
“柱子,你放一百个心。咱们家跟t京茹她大伯家本来就不对付,以后京茹在城里,她要是敢犯浑,你捎个信回来,我亲自去抽她!”
何雨柱笑了。
这二十块钱花得太值了。
直接把秦淮如的后路挖了个底朝天,彻底断了秦京茹被洗脑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