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二十块的彩礼,这要是传出去,整个秦家村的姑娘都得嫉妒得发疯!
“婶子,钱你们收好。”何雨柱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严肃,“不过,我彩礼给足了,有个事得提前说明白。”
秦家几口人立马安静下来,像听领导训话一样挺直了腰板。
“柱子,你说!只要我们能办到,绝无二话!”秦大海拍着胸脯保证。
何雨柱掏出烟,秦满仓极有眼力见地划了根火柴凑上去点上。
抽了一口烟,何雨柱吐出烟圈:“我这人脾气直,有什么说什么。我在城里住的那四合院,跟街坊四邻都不对付。”
秦大海一愣:“啊?跟邻居关系不好?”
“对。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“院里那帮人,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恨不得趴在别人身上吸血。尤其是你们那个好亲戚,贾家。”
提到贾家,秦家人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“自从贾家贾东旭没了之后,我被我们院里一大爷忽悠着帮助贾家,说贾家困难,这些年贾家一直趴在我身上吸血,吃我的、喝我的、拿我的没完没了。”
“前段日子我想通了,不再惯着他们,不光不再接济,连之前他们借我的钱,我也都要回来了,就因为这样,秦淮如急了,没地方捞好处了,这才转头把京茹往我这儿推,打着亲上加亲的旗号,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我比谁都清楚,她就是想通过京茹,以后借着亲戚的关系,继续拿捏我、吸我血。”
何雨柱坐在长条凳上,把秦淮如那点算计扒了个底朝天。
屋里瞬间没声了。
秦京茹瞪大了双眼,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我就知道!”秦满囤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咣当直响,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我就说淮如姐怎么突然这么好心,大老远跑回来给京茹介绍城里对象!合着是拿我们家京茹当枪使,去给她家当牛做马填窟窿!”
秦满仓也跟着骂娘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大伯一家子什么德行,咱们村里谁不知道?从小到大,他们家占咱们家便宜还少吗!借咱家的锄头,用断了把儿直接扔院里,连句人话都没有!”
秦大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个死疙瘩,连连叹气。
秦母把那二十块钱死死捂在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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