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随着他年龄渐长,已经许久许久,都没有发生过睡觉做梦这事了。
难不成,是因为顾怀安走了的原因?
江宁心中有些狐疑。
不过,也就一次而已,他虽然警惕,却也并没太过放在心上。
只是,随着连续三次入睡,他居然都在重复地做着这个梦境之后,他便再也绷不住了。
这日清晨,在梦境中将那颗生得五彩缤纷、漂亮无比的蛋抱着稀罕了许久的江宁猛地从床榻上坐起了身。
不知为何,他突然就想起了当初在玄枢峰时,顾乔怀敖临川与敖临汐时,曾做过预言梦那事。
思及此处,江宁心脏砰砰直跳,从心底生出了一个荒唐的猜想。
“应该不可能吧……”
他想了想四五月前同窗们的善意提醒,以及顾怀安给他吃的那些避子丹。
“绝对不可能,每次事后……怀安都有给我吃避子丹的……”
“而且,我又不像乔乔爹那样是元阴之体……”江宁喃喃自语地安慰自己。
不过,顾怀安的血脉来自于北冥玄州,似乎有点特殊。
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古怪。
江宁越想越忐忑。
担忧之下,他取出了一枚能够全方位映照身形的留影石。
然后,调动灵力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将自己的身形察看了一圈。
目光重点落在腰腹的部位。
很好,那里和以往一模一样,平平坦坦的,没有丝毫凸起的迹象。
和半年前并没有任何差别。
江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我就说嘛,怎么可能。”他拍着胸口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