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空间瞬间便完全展开,纯白的光线从四面八方涌来,巨大的黑色圆桌依旧沉默地矗立在空间中央,八把椅子空悬以待。
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稳,裴云扬就已经动了。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在所有人都还在适应空间转换的眩晕时,便已大步跨过半个圆桌,一把揪住唐瑾的领口,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拖了下来。
唐瑾的后背重重撞在桌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,金丝眼镜飞出去老远,镜片碎了一只,在纯白的地面上打了几个转,停在了苏曼青脚边。
唐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裴云扬的拳头已经落了下去,毫不留情地砸在脸上上,紧接着又是一拳。
裴云扬快准狠,唐瑾根本没有机会还手。他被压在桌沿上,领口被揪得死紧,每一次试图喘口气都会迎来更重的落拳。
血从他裂开的嘴角渗出来,顺着下颌淌进衣领,在白衬衣的领口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。
金婉仪这才回过神来,猛地站起来,“裴云扬!你疯了?”
赵士从椅子上弹起来又不敢上前,嘴里一个劲地喊着“有话好说”。
最终还是赵士和顾寒山一左一右冲上去,拽住裴云扬的胳膊把他往后拖。
裴云扬没有挣扎,顺着他们的力道直起身来,整了整被扯歪的袖口,目光仍钉在唐瑾身上。
唐瑾靠坐在桌腿边上,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片殷红,没有急着站起来,用那只没被碎镜片遮住的眼睛看向裴云扬。
裴云扬冷静下来,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节上的血,不紧不慢地说,“今天早上我在陆府宣布抓到凶手,放走所有嫌疑人,目的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。我派了两组人,一组盯着苏曼青,一组盯着唐瑾。一个真正的无辜者,不会在获释之后第一时间去联系码头安排出境船只,也不会在当天下午秘密会面江城另一个地头蛇势力。而就在他们会面的当天晚上,督军府便遭遇了一场计划缜密、行动迅猛的袭击,对方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绝不是草莽之夫。”
他将沾了血的手帕丢在唐瑾脚边,“你觉得我说得对吗,唐瑾。”
唐瑾勾起嘴角,扯动裂开的伤口,“我是个商人,督军,前老板死了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