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银票,又骂了几句,才悻悻地散了。
顾寒山把老人从地上扶起来,对方满头花白,瘦得皮包骨头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对方想道谢,却在抬头看到时织织的第一眼后,浑浊的眼睛忽然瞪大了,干裂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,直直地指着时织织的脸,声音沙哑而尖利。
“你——你被它缠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