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框,指节发白,咬着牙问,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时织织跪下来求她给一口饭吃,说可以在府里做丫鬟,做粗活,做什么都行。
秦婉玉丢下几两银子就让她走。
陆老爷恰好路过,目光在时织织脸上停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,“既然是亲戚,就住下吧。”
秦婉玉的脸色难看极了,娇嗔着说让陆老爷不要管,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就收回了攀附的手。
从那天起,时织织便成了陆府的表小姐,也是从那天起,秦婉玉就像是不认识她一般,在这陆府当起了陌生人。
在得知还有个小姨存在后,时织织是高兴的,她是姨太太也好,是个丫鬟也罢,只要她们互相依靠,日子总会越过越好。
可实际上,陆府规矩甚多,太太也好、姨太太也罢,甚至是那位慈眉善目的陆老爷,个个笑得滴水不漏,却感受不到半分真情。
有时候时织织甚至觉得,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入住陆府的这几天,她是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着,整天担惊受怕,唯恐犯了什么错牵连到小姨身上。
原以为是依靠的小姨,却是陆府对她最避之不及的人,每每碰面都要出口呛她几句,翻来覆去都是赶她走那几句话。
时织织闭了闭眼,生生将眼睛里的热意逼了回去。
走了也好,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欢迎自己,何必惹人嫌呢?
“小姨,”时织织抬起头,声音轻到几乎被风吹散,“等老爷的生辰过了,明日清早我就走,希望你之后保重身体。”
秦婉玉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伸手,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,塞进时织织手里,“拿着,路上用,别说是我给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走了,银镯子的响声渐行渐远,最终听不见了。
时织织独自站在回廊里,手心攥着那块碎银子,硌得掌心生疼。
一阵穿堂风吹过来,把她颊边的碎发吹到眼角,时织织眨了眨眼,把那块碎银子小心地收进袖子里,沿着回廊往西厢走。
路过西苑的时候,她听见了水磨调的唱腔。那声音从戏台的方向传来,婉转清亮,哪怕是不懂鉴赏的时织织,也觉得好听。
“那是江城最出名的伶人柳怜笙,是母亲专门请来为父亲贺寿的。”
身旁忽然响起一个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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