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被将了一军。
希尔冷哼一声,“不管怎样,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她带走。”
其他人没有接话,但沉默本身便是最明确的表态。
十分钟很快到了,安抚所的大门被从内侧合拢,大厅里挤满了人,空气闷热而稠密。
负责人从二楼走出来,面带微笑,“各位久等了,没想到今天会惊动这么多老面孔,看来大家都很期待。”
“少废话,直接说正事,要是敢耍老子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“没错,我就从没听说过有谁能降辐射度,有这宝贝你们还舍得拿出来分享?”
“要是敢骗我们,这事儿可不会轻飘飘地掀过去,圣者的名头也没用。”
“还圣者呢,不都说他已经成了降临者的狗吗?一个被人牵着线走的傀儡,还有什么信誉可言。”
眼见这群人越说越没个把门的,负责人的笑容僵了一瞬,连忙将话题拽回来,“那就废话不多说,把人带上来吧。”
全场骤然安静,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负责人所看的方向。
少女几乎是被两个女人架出来的。
她低垂着头,长而浓密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,她身量不高,穿着最底层安抚者才穿的旧裙,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,露出纤细的小腿,腰间的布料还破了一个小洞,隐约透出底下柔软的腰肉。
两个女人将她带到负责人旁边便由架着改为搀扶,她浑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歪歪斜斜的,几乎下一秒就要倒下。
大厅里的喧哗让她有些茫然,她缓缓抬起头,藏在发丝间的面孔终于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,那张脸比在场的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精致太多。
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那双黑亮的杏眼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,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,嘴唇微微张开,急促而浅地喘着气。
飞车党和时聿几乎同时变了脸色。
催情剂。
那是安抚所控制新来安抚者最常用的手段。
她身上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幽香,此刻因动情而变得浓郁到近乎有了实体,像一阵无声的潮水,从二楼漫向大厅的每一个角落,游过那些等待已久的变异者们的鼻翼。
“不疼了……真的不疼了!”
大厅里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所有变异者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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