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榜单前三的大佬吗?这一路看过来就是爽啊】
【直接炸平,根本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谈判】
【谈判?跟他谈判的资格谁有?刚进副本就孤身控了整个圣地的狠人】
【关键是这波轰炸节奏控制得也太精准了,几乎每个出口都守住了】
【话说,就算是圣地也没那么多炸弹吧?他这是把圣地的家底全挥霍了?】
【空了又怎么了,反正是游戏世界,爽不就完了?】
【不是,没看懂,至于为了一个科研员动这么大阵仗?】
【不止为她吧,飞车党的人不也在吗,摆明了是算准了他们凑在一窝,一网打尽】
【哈哈哈哈笑死,我看到好几个扮原住民苟在矿区的玩家直接被压死,属实无妄之灾】
【啊啊啊该死的时聿,别炸了!老子养的娇娇老婆都要被你整死了!】
时织织不知道头顶上发生了多少事,黑暗将时间拉成了一根没有尽头的线,她只能靠着安德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只言片语来确认他们还活着。
因为脚受伤,安德森在自愈后,主动将她抱了起来,时织织也明白现在不是推脱的时候,乖顺地揽住他的脖子。
所幸两人都穿着厚实的作战服,隔着层层布料,他的体温传过来,不至于引发更严重的反应。
安德森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,另一只手扶着岩壁作为方向指引,在完全黑暗的矿道里一步一步地挪。
在第一声爆炸之后,安德森的脚步骤然一空,他整个人猛地前倾,她只来得及听见他短促地喊了一声“抓紧”,然后整个人被甩了出去,重重摔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石面上。
“安德森,安德森你怎么样?”
时织织顾不上疼痛,翻身朝后扑过去,双手在黑暗中疯狂摸索,指尖碰到了他粗壮的手腕,一把攥紧,试图将他往上拉。
“安德森!抓住我!”
安德森整个身体已经悬在断崖之外,他单手扒着一块凸起的石块,另一只手由她拉着,脚在崖壁上蹭了又蹭,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。
他仰头看着她,忽然庆幸这片黑暗,在临死之前,至少不用看见她脸上的表情。
又是几声爆炸从上方传来,他的身形往下坠了几分,手中那块石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,细小的石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“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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