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毯子一把盖在两人身上,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两副紧紧相贴的身体轮廓,外面的人看不到具体的细节,可他们并不需要看到。
交换的水声,少女偶尔溢出的轻呼,那双被压在粗壮的小腿之间、不时无意识地踢蹬一下的细白脚踝。
逼仄的房车内,似乎不止一道粗重的呼吸声,那股浓郁的香味几乎要将围观在旁的每一个人溺毙。
“艹!”
不知道是谁先骂了一声,然后是腰带的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响,伴着少女软糯的哼唧,不断动作着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一幕简直像一场荒诞的集体幻觉,所有人都做出了平日里绝对不会做出的举动。
休的辐射度最高,在没遇到时织织之前,被基因病折磨了那么多年都未曾露出半分失态,可少女半梦半醒间一个含糊的邀请就把他所有的克制撕成了碎片。
他第一次在面对她时露了怯,怕她看清自己伪装底下那张过于丑陋的真实面孔。
安德森将休的反应尽收眼底,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,雄赳赳气昂昂地钻进房车。
“她对你很依赖,这时候不趁热打铁,在想什么?”苏木将一切看得明明白白,“换成希尔,早就凑过去把能占的便宜全占了。”
休摇了摇头。
他当然知道时织织对自己有多依赖,正是这份太过纯粹的信任,才衬得他那些念头越发不堪。
他太贪心了,既想亲近她,又舍不得丢掉她看向他时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。
但这些话他不可能说出口,在时织织的问题上,飞车党五个人之间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,那是一种尚未被彻底撕破的公平。
每个人私底下都有小动作,但至少明面上都还举着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。
独占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,这是所有人的共识,所以哪怕心里再不乐意,谁也无法真正阻止其他人靠近她。
希尔听见苏木拿自己举例子,不满地抬起头,“喂,我是这么无耻的人吗?”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拐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弯,“不过说真的,是不是因为那晚我把她弄得不舒服了?我的技术……不至于那么差吧?”
明明当时他超爽的诶,可如果那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,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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