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天色,转向朝自己的机车走去,“天快黑了,先找庇护所。”
剩下四人也陆续散开,各自走向自己的座驾,徒留时织织一个人站在原地,茫然地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“嘿,要不要跟我一起坐?我的技术很好哦。”希尔拍了拍自己机车的后座。
“得了吧,你那只是快,没有女人喜欢快。”另一道低沉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截胡。
“我认为该让她自己选要和谁坐。”
三道声音此起彼伏地争执不休,轻佻而暧昧,话里似乎藏着另一层模糊不清的意思。
最后他们齐齐看向时织织,另外两个虽然没有参与争论,但面罩下的目光也隐晦地投了过来,像在等什么。
时织织率先排除了那三个看着就不太正经的,剩下两个话少的,最后她走向那个替她解过围的沉默男人,小心翼翼地在后座坐了下来。
另外几个没有被选中的人也不恼,引擎发动的同时,不知是谁故意拉长了音调,戏谑道,“哦——她选择和休一起坐。”
时织织不明所以,但那些话语中暧昧的语调还是让她的脸莫名红了个透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记账,等她找到机会逃走前,她一定要狠狠嘲笑回去,可千万别让她逮住机会!
沙漠公路上没有战地服和防沙面罩的后果,时织织在出发后不到一公里就领教了。
她坚持不碰那个男人,攥着他腰侧的战地服布料,很快就被灌了满嘴的风沙,眼睛被吹得睁不开,被刺激地流出生理性泪水,黑色长发间隙也沾满了沙粒。
“……现在愿意换姿势了吗?”休的音顺着风刮过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时织织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。
于是就成了现在这副局面,她跨坐在机车前座,纤细的双腿缠住男人精壮的腰侧,整张脸埋进他胸膛,战地服厚实粗糙的布料蹭着她柔软的颊肉,隔着一层衣料,他身上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
好在不必直接触碰皮肤,病症带来的反应尚在她可以咬牙忍耐的范围内。
天色暗下来,温度骤然跌落,风沙反而更大更猛了。
起先时织织还只是虚虚扶着休的肩,到了后来,每一阵狂风掀起黄沙,她都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整片沙漠吞没,便也顾不得什么,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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