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序离开!”
以往只在书本或影像里见过战争,此刻正在时织织面前展露它一角的残酷,被轰塌的城墙裸露出碎石的内脏,燃烧的布幡在风中卷成焦黑的蝴蝶,石板路面上不知谁跑丢的一只鞋,被后来的人踩了又踩。
原本急着去找索尔的她,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抱着一摞手稿逆着人流踉跄而出,一个慌不择路的年轻人从他身侧擦过,肩膀重重撞上他的手臂,老者的手松了,纸张漫天扬起,他本人被撞得整个人歪向一旁的廊柱,额头磕上石棱,鲜血顿时沿着眉骨淌下来,糊住了半边视线。
他扶着柱子,身体缓缓滑落,无力地跌坐在地,而在他身前,人潮仍如决堤的河水般朝这个方向涌来,没有人看见他。
时织织在人群的缝隙里看见了,她几乎没有多想,拔腿跑了过去,俯身架住老者的手臂,用尽全力将他拖到巷口。
说来奇怪,此刻身体状况反倒比刚醒来时好了不少,原本每走一步都叫嚣着酸痛的腰和腿,不知何时已悄然恢复,甚至比之前更轻盈。
老者喘了好一阵才抬起眼,那双混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意外:“……时织织?”
时织织一愣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记忆里搜寻了好几遍,却怎么也对不上号,白胡子的老学者,她见过好几个。
对方看出了她的窘迫,摆了摆手,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和蔼:“你跟着克劳德学习,我们好些人都记得你,现在科赛亚自身难保,孩子,你也快逃吧。”
他转头望了一眼那些已经被踩进尘土里的手稿,嘴角的苦笑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,“只可惜了……这也许就是命吧。”
“您的伤口还在流血。”
老者随手抹了一把糊在眼睛上的血,满不在意地将手掌在衣摆上蹭了蹭,“没关系,一把老骨头了,跑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,你快走。”
“您不走吗?”时织织听出他语气中异样的平静。
“我?”老者摇摇头。
他望着眼前少女那双澄澈的眼睛,忽然想起贝丝当众宣布她是爱欲之神的时候,他当时是不信的。
年轻时他曾游学各个国家,见过隶属爱欲之神的城市,里面的人整日沉醉温柔乡,活在当下的欢愉里,那里的人没有未来。
可时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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