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估了时织织的影响力。
那群高高在上的存在向来不屑人类的一切,除了信仰。其中的赫利俄斯更甚,除了十多年前,祂亲自将自己关押进地底那次,索尔便再未见过这位所谓的太阳神,祂像一个真正的太阳,永远高悬,永远照耀,可祂现在有了私心。
还是对他最为珍爱的宝贝。
他不允许。
索尔抬起眼,猩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,嘴角的讥笑一点一点褪去,表情变得平静。
“你认为,你们拦得住吗?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从原地消失,电光石火间,金甲士兵甚至来不及举起手中的长戟,那道黑影从他们身侧掠过,金甲像被飓风席卷的麦田,从内向外一圈一圈倒伏,重甲砸在石砖上的闷响连成一片。
等一切结束后,索尔站在原地,位置几乎没有变过,他转了转手腕,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,像一头刚刚完成热身的野兽,甚至呼吸都不曾乱过一拍,脚边横陈着十数具金甲,戟尖散落一地。
他视线穿过艾瑞克僵硬的身影,落在那扇紧闭的神殿大门上。
“在我面前。”
他迈出一步,靴底踏过倒伏的金甲,发出金属被碾压的闷响。
“没有神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