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尔的父母,是秩序之神的忠实信徒。
秩序之神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。信仰纯粹者居上,信仰驳杂者居中,而低信者或者无信者是最下等的渣滓。生来没有信仰的索尔自降生那一刻便被判定为后者。
得知此事的父母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叩地,惶恐万分,泪流满面,“神明在上,这个异端不是我们的儿子!我们夫妻二人对秩序是极其忠诚的拥护,祈求神明饶恕,祈求神明饶恕!”
索尔尚在襁褓,却不似寻常婴儿那般哭闹。他只是睁着那双如恶魔般猩红的瞳孔,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奴隶没有人权,没有自由。有主的奴隶尚可依附于主人的宅邸,在屋檐下寻一处角落蜷缩;无主的奴隶只能生活在垃圾堆里,靠残羹冷炙苟延残喘。
而比这更不堪的命运,是被斗兽场的人抓去充当“饵”,那些被饿得面黄肌瘦的奴隶,在个个膘肥体壮的野兽面前,像纸糊的玩具一样不堪一击。
偶尔有天赋异禀的人,靠武力从兽口存活下来,成为斗兽场的“明星”,拥有其他奴隶做梦都不敢想的资源与待遇。
索尔便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他确实是个天生的异端,不过短短数月,他便从婴儿长成了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,骨骼拔节,肌肉虬结,靠着天生神力和远超常人的灵巧,他轻松便能将大他好几圈的老牌打手撂倒在地。
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,金币像雨点一样抛向场内,他站在血泊中央,面无表情地抹去颧骨上溅到的血迹,抬头望向最高处那些裹在锦缎里的贵族。
就这样,靠着纯粹的力量,索尔在底层挣扎了数年,明明只是个几岁的孩童,他的外表却已如成年男性般高大威猛,甚至比大多数成年男性更为悍戾。
按理说,沦为最底层奴隶的,都是信仰力极低,被神明抛弃的弱者,可索尔超乎常人的强大,打破了秩序之神定下的规则,他被理所当然地针对了。
无数次的围剿与镇压,各类神明齐上阵,可万万没想到索尔天生免疫神术,任何信仰之力,在靠近他周身两三米的范围内,全都消失殆尽。
这是一个以信仰为根基的世界,而索尔的存在,就像是一个黑洞,在吞噬规则本身。
这便是那些信徒,包括他们所信仰的神明们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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