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想了片刻,说:“我这人笨,不会说好听的。
——我会全力让她的每一天都是踏实日子!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,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,分明都走了心。
熊哥这话实在。
那个少女不怀春!
眼下这年景、这地界,这就是最美好的情话!
夏春红站起来,把那条红围巾往彩芹脖子上拢了拢:“第二关,你和彩芹姐给大家唱一段。”李卫红扭头补了一句:“要东北的,不能是样板戏。”
熊哥站在门口,手攥着门框,脸憋得通红。
彩芹却大大方方站起来,扯一把熊哥:“就唱我教你那个……”
熊哥来了精神:“春风吹遍靠山屯,开荒种地我最勤恳。日日下地淌汗水,就盼日子有奔头。”他嗓子又粗又哑,唱得七拐八拐的,调都不在谱上。一众女知青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。
彩芹强忍住笑,亮开了嗓子:
“山坡花开朵朵鲜,看见大哥心喜欢。勤劳朴实人品好,同心建设咱家园。”
声音脆亮亮的,像刚出冰碴子的河水,带着那股子东北姑娘特有的敞亮和泼辣。调子是二人转惯用的“文咳咳”,前两句还绷着,后两句就上了劲儿,尾音往上一挑,像是用声音在空气里画了半个圈。
窗根底下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再来一个!”
彩芹也不怯场,右手往炕沿上一拍,接着唱:
“大哥种地赛头牛,三伏天里汗水流,锄头底下出金豆,秋后满囤不用愁。”
这一句唱得又快又脆,字字分明,每句尾音都稳稳落在节拍上。
几个女知青全傻了。有人手里的花生停在嘴边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彩芹,像是没见过活的二人转演员坐在自家炕头。有人张着嘴,手里的瓜子忘了嗑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冒出了一句:“彩芹姐,你这嗓子……真的绝了!”
隔壁灶房的门帘掀开一道缝,有人探头出来说:“唱得比县剧团那个王彩凤都好听!”
温馨、热闹。
熊哥成亲,林墨给送了份礼物“组合”。
张建军和另几个知青从吉普车后尾厢卸下来两个纸箱子,箱子不小,还沉,分别用两块大红布包的严严实实。
东西运到熊哥的新房,红布揭去。
箱子上分别印着——“蜜蜂缝纫机”“凤凰自行车”!
几个老嫂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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