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嗓子噎住,捶了半天胸口才缓过来。
“你俩咋又来了,不上班了?”熊哥站起来,接过庄超英手里的网兜,把那两瓶茅台举到眼前看了看,“好家伙,这可是好东西!”
“那是!”庄超英一屁股坐在床边,也不客气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喝了一口,“我爸特批的,说是给英雄祝贺。”他又看了看林墨,嘴里叨咕:“林哥,精神好多了。头回看到你的时候,脸白得像纸,我跟援朝都吓坏了,生怕你挺不过去!
呸呸呸,我这嘴欠抽!
还好,还好,命大。”
王援朝把烧鸡和酱鸭放在桌上,又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:两罐麦乳精,一包大白兔奶糖,几盒饼干,还有一条中华烟。东西堆了半桌子,他还在掏,像是要把整个供销社都搬来。
“够了够了,”熊哥拦住他,“你这是搬家呢?我们在这啥都有,部队上管得好着呢。”
王援朝嘿嘿一笑,把背包拉上,往地上一搁:“都是心意,都是心意……主要是我爸的,还有超英他爸准备的,我们也就是借花献佛,嘿嘿……”
庄超英是个急性子,坐下没两分钟就开始滔滔不绝。
复盘林墨在山里的那些事:一个人跟老毛子军官周旋,中了枪、掉在悬崖底下还大难不死……唾沫星子横飞,好像这些事都是他经历的,林墨只是吃瓜听众。
“林哥,你真是这个!”他竖起大拇指,在眼前晃了晃,“我跟援朝说,咱这辈子,能交到林哥这样的兄弟,值了!”
王援朝在旁边使劲点头,跟着帮腔:“对对对!值了!”
庄超英说够了,才想起来还有正事。他看了王援朝一眼,王援朝也看了他一眼。两个人对视了一下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林哥,”庄超英的声音低了些,“有个坏消息,得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