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偏见与冷眼,户籍迟迟无法落地,便意味着他没有合法身份,招工务工、摆摊谋生全都寸步难行。
后续,他尝试摆摊做小生意补贴生计,货品又屡次被执法人员没收驱赶。层层碰壁的遭遇,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十四年的怒火。
走出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,白宝山攥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心底最后一丝回归正常生活的念头彻底消散。他后来供述的原话,满是偏执的戾气:“既然不肯给我落户口,就是不给我留活路,安稳路走不通,我只能走自己的路子讨生活。”
落户受阻,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催生连环血案最直接的导火索。
出狱仅仅二十四天,他潜入石景山高井热电厂,趁哨兵不备悍然行凶,抢走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自此拉开了建国刑侦一号大案的序幕。
在此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,他辗转北京、河北、新疆三地,袭警夺枪、持枪杀人、抢劫巨款,行事冷静狠辣,枪法精准老练,凭借早年在狱中练就的野外生存本领,数次躲开警方大规模围捕,背负十七条无辜人命,劫掠赃款一百四十余万元,震动全国警界。
世人复盘这场惊天大案不难看清,长年牢狱的怨恨、扭曲的性格是根植的内因,落户受阻的现实遭遇是临门的导火索,二者交织之下,一个本有机会浪子回头的归乡之人,彻底沦为双手沾满鲜血的头号悍匪,一步步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不是不和赵钢蛋、刘建设有相似之处?
咱们是不是又跑偏了,书归正传。
熊哥、林墨带着黑豹、雪虎戴誉归来,加上两个护士小姐姐道听途说的渲染,自然少不了有人前来凑热闹。
庄超英和王援朝手里都拎着东西,大包小包的,再次来医院探望,大概是多西多,还沉,两个人走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庄超英手里拎着两瓶茅台和几瓶罐头,用网兜装着,瓶身碰在一起,叮叮当当地响。王援朝更夸张,左手一只烧鸡,右手一只酱鸭,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,不知道塞了些什么。
庄超英也不敲门,直接推门进去,张嘴就喊:“林哥!林哥!我们又来了!”声音大得走廊里的护士都探出头来看。
熊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正啃着一个苹果,差点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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