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。它的耳朵动了动,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,有急,有盼,有一种他读得懂的坚定。
“走!”熊哥说。他把那把弯刀别在腰上,把枪背上,把背包甩到肩上。黑豹的尾巴摇了一下,就一下,然后它冲进了雪里。
孟铁山看着黑豹冲出去的方向,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吹响了乌力安(鹿哨)。很快,年轻的猎人们迅速集合了起来。
留守的解放军战士也吹响了集合号。
“走,”他说,“跟上它。”
一个排的解放军战士,加上根生、阿索克、巴图、额尔登,还有那几个年轻猎手,一个接一个地冲进了雪里。他们踩着滑雪板,排成一字长蛇阵,跟着那道黑色的影子,往山里扑。
雪还在下,风还在刮,可所有人都无所畏惧地一往无前。
有黑豹这么一条从阎王爷手里逃回来的狗在前面打样带路,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