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搭,往后退了两步,退到了刘丽华和庄超英的前面。这个位置很讲究——既能护住身后的人,又能随时接应熊哥。
棉袄一脱,熊哥身上只剩一件灰色秋衣,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,把那一身腱子肉勒得清清楚楚。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线条分明的肌肉,是山里头走出来的那种——厚实、粗犷、像一棵老柞树的树干,不漂亮,但结实得吓人。
他的肩膀上有一道旧疤,从三角肌斜着拉到锁骨,白生生的,在冷风里格外刺眼。
“就这几个?”熊哥咧嘴笑了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不够我热身的。”
刀疤脸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笑了,他身后那五个人也笑了。六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好像听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听到没有?”刀疤脸回头冲他兄弟们说,“他说不够他热身的。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还没落,熊哥动了。
他没用拳头。他像一座肉山一样撞进了人群里,不需要什么招式,就是撞。他的肩膀顶在最近一个人的胸口上,那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,双脚离地,飞出去一米多远,摔在地上滑出去半米,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,闷哼一声就没动静了。
笑声像被刀斩断了一样。
一个壮汉从侧面扑过来,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木棍,抡圆了朝熊哥后脑勺砸下来。熊哥头都没回,伸手随便一搪,“咔嚓”一声,木棍断成两截,那人握着一截断棍愣在原地,像被人点了穴。
熊哥转过身,抓住他的衣领,像提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那人双脚离地,脸涨成猪肝色,两只手在熊哥的手腕上又拍又打,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熊哥把他往旁边一甩,那人摔进了路边的煤堆里,乌黑的煤灰扑了他一脸一身,连喊叫都吃进了满嘴煤渣。
刀疤脸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,弹簧刀,“啪”一声弹开,刀刃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寒光。
“来啊!你过来啊!”他攥着刀,手在抖,但嘴硬得很。
熊哥连看都没看那把刀,径直走过去。刀疤脸咬着牙,一刀捅过来——又快又狠,冲着肚子。熊哥身子微侧,匕首擦着他的腰划过去,划破了秋衣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,连皮都没破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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