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不是说那大嫂上门闹过吗?这回老头来了,指不定就是被他们架弄来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另一人接话,“你看他在屯里转悠那架势,见谁就问小林挣了多少钱,那眼神,跟探照灯似的,恨不得把小林的兜翻过来。”
会计叔吐出一口烟,慢悠悠地说:“这种人,就是贱人家人,阴阳怪气,算计来算计去,到头来啥也捞不着。”
屯子里的明白人都清楚,这两家人,一家是欲壑难填,一家是趋炎附势,都是沾上就甩不掉的麻烦。乡亲们心里都有一杆秤,知道林墨和熊崽子是啥样的人——那是拿命在帮屯里办事的好孩子,不是谁家案板上的肉。
远在深山老林,正与狡诈强敌生死周旋的林墨,尚且不知,他寄托了温情与牵挂的后方家园,正因至亲之人赤裸的贪婪与冷漠,而暗潮汹涌,危机四伏。
屯子,静静地卧在苍茫雪原上,一边等待着山里传来的消息,一边冷眼看着这两场令人心寒的家庭闹剧如何收场。
靠山屯的这场风雨,虽没有枪林弹雨的轰鸣,却同样拷问着人心,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算计。
屯子,静静地卧在苍茫雪原上,一边等待着山里传来的消息,一边冷眼看着这两场令人心寒的家庭闹剧如何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