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就这儿了,舒坦!”
他去捡柴,林墨找地方生火。
熊哥捡柴有把式,专挑那些枯死站着的树干,或者倒在地上的大树枝。他说这些木头干透了,耐烧,不起烟。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大堆回来,粗细分好,引火用细的,续火用粗的。
林墨在地上清理出一块空地,用石头围了个火塘。他从背篓里掏出松明子和桦树皮,这些都是进山前特意备下的引火物。划根火柴,松明子“呼”地就着了,火苗舔着桦树皮,噼啪响。
火生起来的时候,锅也架好了。
熊哥从背篓里拿出那些刚采的蘑菇,挑了几朵最肥的,在溪水里洗干净。水是山溪里的,清亮得很,捧起来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蘑菇洗好,掰成小块,扔进锅里。
他又摸出几块干肉,切了扔进去。那干肉是校长婶子给准备的,猪肉切成条,用盐和花椒腌了,挂在房檐下风干的,香得很。
锅架在火上,不一会儿就咕嘟咕嘟冒泡了。那股香味,顺着热气往上飘,馋得黑豹直舔嘴。
林墨把烤饼子架在火边。那饼子是丁秋红烙的,苞米面掺了点白面,两面烙得焦黄。这会儿在火上一烤,外皮更脆了,掰开里头直冒热气,粮食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就在这时,黑豹忽然竖起耳朵,往林子里瞅了瞅,然后一溜烟钻了进去。
“黑豹!”林墨喊了一声,没喊住。
过了没一会儿,黑豹从林子里钻出来,嘴里叼着个东西,跑得摇头晃脑的。跑到近前,往地上一扔,仰着脑袋瞅着两人,那眼神得意得很。
是一只野兔。
那兔子肥得很,皮毛油亮,身子还软乎,刚死不久。肚子鼓鼓的,一看就是吃得好。
“嘿!这黑豹真行!”熊哥乐了,弯腰拎起兔子,掂了掂,“够肥!今晚有肉吃了!”
黑豹听见夸,更来劲了,围着熊哥转圈,尾巴都快摇断了。
熊哥蹲下身子,从腰间抽出那把剥皮刀。刀很快,在火光里闪着寒光。他一手拎着兔子,一手拿刀,动作麻利得跟变戏法似的——先在后腿割个小口,吹口气,皮就鼓起来,然后顺着刀口往下划,三两下就把皮整张剥下来,一点肉都不带。
开膛去内脏,一气呵成。那手法,一看就是老猎人的手艺。
熊哥把兔子穿在树枝上,架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