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就砍。熊哥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拿起刀,走到另一棵跟前。
“当当当”的砍树声,在山林里回荡。
很快,两棵桦树被砍倒了。林墨把树枝削掉,留下两根笔直的树干。又砍了几根手腕粗细的树枝,当横梁用。
没有钉子,怎么办?
用藤条。
山里的藤条,又长又韧,比绳子还结实。林墨找了一根老藤,用刀割下来,剥掉外皮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藤芯。
他把两根树干并排放好,用藤条一根一根地把横梁绑上去。绑得很紧,藤条勒进木头里,打上死结。
一个简易的爬犁架子,就成型了。
熊哥又从行囊里拿出绳索,在架子前端绑好,留出两根长长的绳子,当拉手。
爬犁,成了。
林墨把熊皮铺在爬犁上,毛朝上,又软又暖和。然后把熊肉、熊掌、行李一样一样地放上去,用绳子捆好,固定住。
最后,他把黑豹抱起来,轻轻地放在爬犁上,让它趴在柔软的熊皮上。
黑豹舒服地“呜呜”了两声,舔了舔林墨的手。
林墨摸了摸它的头,然后和熊哥一人一边,套上绳索。
“走!”
两人弯下腰,使劲一拉。
爬犁动了一下,然后“刺啦”一声,开始在雪地上滑行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拉爬犁,加上两人都是干活的好手,爬犁在雪地上滑得很顺畅,比背着走省力多了。
雪越下越大。
很快,整个山林就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。
林墨和熊哥拉着爬犁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风还在刮,雪还在下。
可他们的心里,暖得像烧了一盆火。
朔风卷着雪沫,如同无数冰冷的鞭子,抽打着黑瞎子岭的每一寸山林。
那风不是一般的风,是“白毛风”——老辈人这么叫,因为风卷起的雪沫子白花花的,像千万条白毛在空中乱舞。打在脸上,不是疼,是麻,是木,是像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去的那种感觉。
铅灰色的天幕彻底沉了下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鹅毛般的雪片不再是零星飘落,而是织成了一面铺天盖地的白茫茫幕布,视线迅速被压缩到几米之内。刚才还能看见十几米外的树影,现在连三五米外的灌木都变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一团模模糊糊的白。
气温骤降。
林墨感觉自己呼出的白气,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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