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咱就撤。不能为了没影的事,把命搭上。”
熊哥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了解林墨,这小子看着闷,可心里头有杆秤。他说半日,就是半日。到了点儿,不管找没找到,他肯定撤。
“行。”熊哥点点头,“走。”
俩人一狗,顶着愈发猛烈的朔风,艰难地向那处山坳行进。
风太硬了,吹得人直不起腰。林墨把帽檐往下拉了拉,还是挡不住那股子寒气。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,扔在冰窖里,从头到脚都是凉的。
黑豹也不像往常那样跑远了。它紧紧跟在林墨脚边,耳朵竖着,像两个小雷达,不停地转动着。鼻子也在不停地翕动,捕捉着空气中的任何一丝气味。它似乎也感受到了天气的威胁,还有主人焦灼的心情。
接近山坳边缘的时候,要穿过一片灌木丛。
这丛灌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枝条横七竖八地挡着路。林墨用开山刀拨开枝条,正准备往前走,黑豹忽然停住了。
它猛地刹住脚步,整个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脊背上的毛,“唰”地一下全炸了起来,根根直立,像一排钢针。
喉咙里发出一种声音。
那声音,让林墨瞬间警醒:不是平时面对狼群时那种狂吠,不是发现猎物时那种兴奋的低吼,而是一种……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、充满极致威胁的“呜噜”声。
那声音很低,很沉,像闷雷在喉咙里滚动,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警告:别靠近!危险!
林墨的心,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缩紧了。
“有情况!”他压低声音,同时举起右手,握成拳头。
熊哥也看见了黑豹的样子,立刻刹住脚步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枪,拇指按在保险上。
俩人顺着黑豹死死盯住的方向望去。
那是山坳上方一处陡峭的土崖。崖壁直上直下的,有十几米高。崖底,靠近一堆枯藤和灌木的地方,有一个洞。
那洞口不大,约莫半人多高,参差不齐的,像是山体自然塌陷的,又像是被什么野兽长年累月拱扒形成的。洞口周围长满了枯藤和野草,把那洞口遮住了一半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可仔细一看,就能看出不对劲。
洞口边缘的泥土,颜色明显比旁边深。那是被什么东西经常蹭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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